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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保安闯入 AI 决赛,高中生夺得 25 万奖金:这场比赛太绝了!

· 量子位
国内AI

现在的AI大赛,简直不要太精彩。

他叫彭铭裕,今年24岁,之前从事的职业是保安。

就是这样一个与AI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,竟然从数万人中杀出重围,直接斩获全国前20强。

△《动动脖子》项目作者彭铭裕

如此反转,还要从彭铭裕当保安那段时间说起。

当时,他刷抖音时被各种抖音特效吸引。下班后,他便开始自己琢磨如何制作特效。随着经验一点点积累,彭铭裕也从小白新手成长为高级特效师。

最直接的收获是,他做特效的副业收入比当保安还高。于是,彭铭裕索性决定辞职回家,全职制作抖音特效。

但由于做特效需要长期坐在电脑前,彭铭裕的颈椎经常酸痛。用他的话来说,就是“每次做完特效,一动脖子就啪啪响”。

有一次,他在制作游戏特效时,无意间发现这类体感游戏其实可以缓解颈椎酸痛。恰逢当时看到这场AI大赛,于是便决定参加,搏一把。

彭铭裕做的产品叫做**《动动脖子》**,是一款纯网页端的双人体感健康游戏平台,不用下载、不用注册,打开网页就能玩。

在Top 20决赛的路演现场,彭铭裕展示了具体玩法:

视频地址

从效果中可以看到,这个小游戏能让你在面对电脑时,把鼻子当作乒乓球拍去打球、当作钓鱼竿去钓鱼,让脖子趣味性地动起来。

此外,表情包大师和模仿大师这两款小游戏,也能让你的整个上半身得到运动。

对于完成这一切的过程,彭铭裕在现场这样说道:

我相当于一个文盲,英语都不会说一句;但即便是零基础、一个人,在两个月的时间里,还是把它给做出来了。

不得不说,AI真的立了大功。

如此有趣且励志的一幕,发生在TRAE AI创造力大会上;而彭铭裕使用的AI,正是TRAE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场路演仅仅是创造力大会的一环,现场已经人山人海。来看一下现场:

之所以会如此,是因为除了彭铭裕之外,现场还有许多有趣的选手和项目。本次比赛共计3.7万人报名,从1.4万个作品中挑选出了Top 20:

有上天的、有入地的、有造梦的、有古籍的、有音乐的、有亲子的……

先简单剧透一下比赛最终成绩:

  • 第一名:《词元开物》,获30万元奖金;
  • 第二名:《动作帧MotionFrame》,获25万元奖金(亚军20万元奖金+5万元社会公益奖奖金);
  • 第三名:《开源太空·卫星守望者》,获10万元奖金。

颁奖嘉宾阵容也十分重磅,包括歌手、Vibe Coder胡彦斌,影视飓风创始人Tim,宇树科技创始人兼CEO/CTO 王兴兴(线上),以及“教主”楼天城等。

胡彦斌和Tim不仅亲自为彭铭裕颁奖,还在现场体验了一番《动动脖子》:

热闹,实在太热闹了。

而在热闹的背后,这场创造力大赛不仅将**“人人皆可创作”体现得淋漓尽致,更重要的是让人感受到了有技术、有实力,更有温度**的AI。

高中生拿走了25万元大奖

接下来,我们具体看看分别拿下冠、亚、季军的项目,它们的“创造力”究竟几何。

冠军:让Token走进硬件

拿下本届TRAE AI创造力大会冠军的团队,直接瞄准了AI Coding发展至今一个非常明显的断点:

软件现在可以用说的做出来,那硬件怎么办?

△《词元开物》项目团队:杨振宇、郑仲鹏和鹿诚龙

《词元开物》的三名成员分别是杨振宇、郑仲鹏和鹿诚龙。他们都是全职创业者:一人主攻硬件,一人负责工业设计,一人负责软件研发和产品落地。

三个人在深圳科创学院相识后,都希望让一个没有电子、嵌入式经验的人,也能像Vibe Coding一样,只需说出自己的需求,就能真正做出一件硬件产品。

于是,他们做了一套AI硬件IDE,并配上一台桌面PCB雕刻机。

比如,用户输入一句“给我做一个音乐键盘”,AI会先与用户确认需求,再生成PRD、选择元器件、梳理引脚连接;接着自动生成代码,完成编译、烧录和仿真。确认方案可以运行后,它还能继续完成PCB Layout、自动布线并生成加工文件,最后直接发送给桌面机器,将电路板雕刻出来。

初赛时,这条链路便已经跑通,但更像是一个“只有在条件全部满足时才能工作的Demo”。

真正的变化发生在复赛。团队没有继续关起门来增加功能,而是将产品直接交给真实用户,在青少年挑战营、启航营等活动中提供软件、打板和现场支持,累计接触约500名用户。

结果,问题一下子全冒了出来:有人不会选择开发板,有人的元件资料缺少引脚信息,有人仿真可以运行、实物却无法连接,还有人换了一台电脑,编译环境就直接崩溃。

于是,在复赛阶段,他们开始专注解决一件事:让AI生成的答案真正能够用于制造。

元件信息不完整,就让系统暂停并要求补充,避免AI自行猜测;编译失败,则继续判断问题究竟出在代码、依赖还是开发板配置上;真实用户遇到Bug时,则通过Sentry记录现场,再让TRAE读取报错上下文、定位根因并直接修复,有时甚至省去了人工描述Bug的步骤。

最密集的一轮开发中,他们连续近5天、每天高强度开发14小时,提交了361次Git,终于让真实用户顺利跑完整套流程。

硬件本身也在持续重做。到了决赛现场,新一代PCB机器的尺寸和重量已经缩减超过50%,并加入自动找平、一次装夹加工PCB正反面等功能,还与软件实现了数字孪生联动:电脑生成电路板后,可以直接控制机器加工,同时查看实时状态。

8月初,他们又将这套设备带进一场青少年黑客松。一群高中生用8天时间完成了各自的硬件作品。现场展示中,还有一对母女想亲手制作硬件,作为礼物送给别人。

这大概也是“词元开物”这个名字最直观的解释——

让AI里的词元(Token),最后真的变成一件可以触摸到的东西。

除此之外,在颁奖现场,Tim还用一双轮滑鞋演示了《词元开物》,让气球人表演了一番劈叉:

视频地址

亚军:项目已登上Apple Store榜单第22名

获得亚军的开发者叫Kyle,也叫“重构者”,目前正在读高二,项目名为**《动作帧MotionFrame》**。

△《动作帧》项目作者之一Kyle

他和队友小粥都来自广东中山,也都喜欢打羽毛球。虽然两人都想提高球技,但请教练实在太贵。他们实际咨询过,一小时教练课要360元,另加100元场地费,而Kyle当时兜里只剩200元。

而且,即便有教练在旁边提醒“不转体”“击球点太低”,下场之后还是容易照旧,因为打球的人很难看到自己的动作。于是,今年7月11日晚,Kyle开始搭建项目,想做一个能真正看着自己打球的AI教练。

初赛时,动作帧还只是一个能够识别挥拍动作、给出建议的Demo。不过到了复赛,Kyle一度想加入多机位、三维重建和机构专业版等功能。写了几天后,他发现方向跑偏,索性将代码全部封存。

随后三天,他泡在羽毛球基地,跟着教练和球员反复拍摄、校准动作。导师又追问“用户凭什么相信AI”,他便重新寻找专业教练,将标准动作和常见错误全部拍摄下来,让AI的判断有真实样本可以对照。

最终,复赛版串联起了iPhone、Apple Watch和AirPods:手机负责逐帧分析肘角、击球点和挥拍速度,手表采集动作和心率,耳机则在组间休息时直接将问题说给用户听。整套系统还加入了12节课程、100套训练方法和110种常见错误示例。

在开发过程中,Kyle负责确定方向、做取舍和进行真机验证,TRAE则负责将明确的需求转化为代码。软件需要上百张动作配图时,TRAE用了几个小时就批量生成完成;一次实测发现9个问题后,又在2小时54分钟内完成修复、编译和逐项验证。

一个月后,《动作帧》甚至直接通过Apple审核并正式上架。在决赛现场,Kyle表示,产品上线10天后已经冲到热门榜第22名。

季军:父子兵,齐上阵

获得本次AI大赛季军的选手是一对父子,他们直接把项目做到了太空。

△《开源太空·卫星守望者》项目作者谭谈及其初二儿子

这个项目名为**《开源太空·卫星守望者》**。父亲谭谈今年40岁,此前一直在互联网大厂从事解决方案工作,被“毕业”后,于今年进入航天行业;他的搭档更为特别,是仍在读初中的儿子波波。

父子俩一人负责整体规划和开发,一人负责搜集卫星资料、模型,顺便充当父亲的产品经理。

刚进入航天行业时,谭谈就发现,这一领域的专业软件门槛很高。于是,在7月7日报名比赛时,他给自己定下了一个颇为硬核的目标:借助TRAE做一套卫星态势感知和任务仿真软件。

第二天,他直接用自然语言向TRAE讲述系统目标、数据源和技术方案,让TRAE先生成完整的开发任务书,再继续推进开发。

第一次完整执行开发任务只用了4个多小时,项目空间中的代码已经达到1.63GB。之后,父子俩一边测试,一边不断反馈问题,解决3D贴图、模型兼容、服务器部署等问题,三天后便有了初赛版本。

但那时,它还主要停留在“看卫星”阶段:将真实轨道数据放到3D地球上,显示卫星当前所在位置及接下来的飞行方向。

而到了复赛阶段,谭谈开始让它真正管理卫星。

新版本不仅加入国产AOE轨道数据和更多卫星3D模型,还做出了一个虚拟的“TREA-01”卫星任务中心。

用户可以为卫星安排遥感任务,AI会自动计算合适的任务窗口;遇到太空碎片接近时,还会触发预警,生成躲避方案,并将整个任务过程回放出来。系统甚至加入了第一视角驾驶舱:屏幕视角直接来到卫星旁边,看着脚下地球明暗交替,体验“自己就是一颗卫星”。

复赛开发也在持续迭代。7月24日晋级后,谭谈先修复Bug、补充数据库同步;随后几天,又让TRAE生成新的测运控开发文档,继续加入遥感任务编排、AI任务规划、报告导出和任务回放等功能。

有些原本计划好的方案实际效果并不好,例如卫星避障的表现形式,他也直接舍弃后重新设计。

到了决赛现场,父子俩把分工说得更加直白:爸爸是“架构师+码农”,儿子负责搜集资料、挑毛病,再时不时塞进几个新点子。

而谭谈真正想做的,其实还不止这一款软件。他希望比赛结束后逐步开源这些能力,让更多人能够以更低的门槛接触航天软件、理解卫星,甚至共同参与完善这套“开源太空”体系。

还有直接造梦的

还有一组选手,干脆把做梦做成了一款App。

梦迹DreamTrace项目的队长李一璇还是一名大学生。她做这个产品,起因是自己曾梦见去看偶像演唱会,不仅拿到了亲笔签名,还一起合了影。醒来后,兴奋劲儿还在,梦里的细节却会一点点消失。于是,她一直想做一个能够保存梦境的工具。

在这次比赛中,她和21岁的队友组建了“梦里啥都有”队。李一璇在现场开玩笑地总结两人的分工:“我负责做梦,他负责帮我把梦做成。”

初赛时,梦迹还只是一个以页面展示为主的Demo。到了复赛,在TRAE的辅助下,团队补齐了后端和数据能力,又将AI解梦、AI画梦、现实关联、梦境故事等功能串联起来。

用户刚醒来时,可以直接用语音记录梦境;之后,AI能够将文字重新绘制成图,也能把一段时间内的梦境与现实经历放在一起寻找线索,甚至继续生成小说和绘本。

最后,这些梦还可以被发布到社区。相比点赞,梦迹专门设计了一个更有意思的按钮——“也梦到过”。

一个原本醒来几分钟后就可能消失的梦,就这样被记录下来,还能找到另一个做过相似梦的人。

不得不说,这些项目真的很有创意,也很有意思。

为什么TRAE能让人人都编程?

看完前面的选手和项目后,我们不难发现,他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点:

地质系学生、刚下岗的UI设计师、高中生,甚至那位自称“文盲”的前保安……其中相当一部分人,过去根本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程序员群体。

但他们最后拿出来的,又都不只是几张能看的Demo。他们借助TRAE,有人做出了能够在真机上运行的地质建模工具,有人把产品送进了App Store,还有人已经开始寻找真实用户进行测试。

而这件事如今能够发生,或多或少也离不开TRAE这两年来的发展变化。

2025年初刚上线时,它还更接近一款AI IDE,AI主要待在开发环境中,帮助用户写代码、改代码。半年后,SOLO出现,事情开始发生明显变化:用户只需要给出一个目标,AI就可以继续拆解任务、读取项目、调用工具,再一步步将事情完成。

此时,TRAE解决的已经不只是“这段代码怎么写”,而是“这个东西怎么做出来”。

再加上Skills、Rules、MCP、自定义智能体、Plan和Spec等能力逐步补齐,如今很多开发任务已经变成:只需要把想法和约束讲清楚,AI就能自行规划、调用工具、修改文件、运行命令,再将结果交回来验收。

所以,回头看这段演进,值得注意的其实不是名字换了几次、入口多了几个,而是把原本需要人亲手完成的开发步骤,一点点交给AI。

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做产品突然变简单了。

只是以前最先卡住人的,往往是“我不会写”;现在真正困难的,越来越变成“我到底要做什么”“哪里做得不对”“接下来该怎么改”。

换句话说,代码这道门槛正在后移,而对问题的理解、判断和取舍,反而被推到了更前面。

AI比赛,现在不能只拼技术了

这是看完整场比赛之后,一个非常明显的感受。

AI Coding发展到今天,单纯“帮你写一段代码”已经越来越接近基础能力。真正拉开作品差距的,开始向代码之前移动。

《词元开物》团队首先要知道,AI时代的硬件究竟缺少什么;Kyle要真正花钱咨询羽毛球教练,才能知道一个高中生想获得专业指导有多贵;李一璇则想把自己梦里的故事继续延续下去……

这些问题,AI不会凭空发现。

等问题找到之后,接下来才轮到如何拆清需求、如何判断AI做得对不对、出了Bug如何测试,以及方向跑偏后,是否敢于将已经写好的东西推倒重来。

因此,回头看这届比赛,技术依然决定一个产品能不能运行,但创造力开始更多地决定它为什么值得被做出来。

所以,未来未必人人都要成为程序员。

但一名老师可以为自己的学生制作工具,一个家长可以围绕孩子的需求开发应用,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因为生活中某个反复困扰自己的小问题,临时为自己“造”一款软件。

当制造软件的能力开始下放,真正稀缺的东西反而重新回到了人身上——你有没有认真生活,有没有发现那个值得解决的问题,又是否愿意真正动手把它解决。

这大概也是3.7万人参加这场比赛,最值得关注的地方。

所以,你有什么一直想做、但过去觉得“我又不会编程”的点子吗?

不妨,来TRAE一下。